第7章:第三只眼,神威!这也太强了吧
老住持也愣了愣,看著床上安静下来的楚雅菡,长长的鬆了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心里面的石头终於落了地。
他还真以为是自己的经文起了作用,心里面甚至生出了一丝得意。
觉得自己果然还有几分急智。
话说与此同时,江边的马路上,阳光照在江面上,铺了一层波光粼粼的碎金。
“果然有用,真的奏效了。”
苏南停在路边,先是看了一眼江面,隨即缓缓地把投向楚雅菡房间的视线缓缓收回。
就在刚刚,他集中意念,心神一动,沟通了眉眼处的上古天眼。
目光穿透高楼大厦,穿过层城街道,追踪、聚焦在楚雅菡的房间,同样也看到了床上躺著的那一位班花。
他先是看到了围著床诵经的和尚,也看到了楚应雄,正是看到了不断挣扎、发出不是人类嘶吼的楚雅菡。
而他的目光注视在楚雅菡的身上,属於二郎神上古天眼的煌煌神威顺著视线蔓延过去,那是天道之威,是三界司法天神的神威。
这两者对阴险诡异的邪祟来说,就是天敌,是天生的克星。
刚刚那一只诡异,怕的根本不是佛经,更不是可笑的大声朗诵,更不是放在床头的那久经香火供奉的佛像,而真正起作用的是他的天眼。
“看来只要我的目光所及之处,便会带来煌煌天威。”
苏南轻声说了一句,声音里面带著瞭然。
这就是上古天眼的第二重能力,无视空间距离,无视物理阻隔,巡视天地万物,目光所及之处,煌煌神威,镇压一切魑魅魍魎。
这个发现,让苏南对这第三只眼睛的认知又深了一层。
另一边,此时此刻,楚家別墅的闺房里,变故陡生。
前一秒还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楚雅菡,突然猛地弓起身体,喉咙里面再一次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,声音尖锐刺耳,像是指甲狠狠的刮在玻璃上,震的人耳膜生疼。
房间里那些华丽的灯光瞬间全部熄灭,陷入了一层昏暗。
窗帘遮盖下的闺房,楚雅菡的挣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,拇指粗的麻绳被她硬生生挣得咯吱作响,有几根直接被挣断了。
老住持以及一群和尚嚇得纷纷后退,诵经声瞬间停了下来,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楚雅菡悽厉的嘶吼声,以及床架晃动的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大师,怎么回事?怎么又不行了?”
楚应雄的脸瞬间就白了,声音有些发抖,开口询问说道。
“可…可能是…是诵经的力度还不够,贫僧亲自来,亲自诵经,一定能和刚刚那样镇住附著在令爱身上的邪祟。”
老住持声音有些结巴,不过他毕竟有了刚刚第一次成功的经验,虽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里面慌张,但不至於手足无措。
“继续。”
隨著老住持扯著嗓音开始诵经,十八个和尚也连忙反应过来,跟著住持再一次大声念诵起来,声音比刚刚还要大上几分,几乎算是吼出来似的。
奇蹟再一次发生了。
楚雅菡的嘶吼声逐渐的停了下来,身体再一次缩成一团,抖得比刚刚还要厉害,连呜咽都不敢发出一声,像是遇到了天敌的猎物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。
“大师,果然是大师,你真是活菩萨呀!等这件事情了了,我给你寺庙捐款一千万,两千万!”
楚应雄脸上,焦虑和担忧,这再一次被狂喜取代,声音激动得都有些发抖。
“呼呼。”
老住持心里面也鬆了口气,只当是自己加入起了重大的作用,脸上露出了一丝矜持的笑意,点了点头,继续诵经,不敢停下。
而话说与此同时,马路边。
苏南再一次停下脚步。
因为就在刚刚,他又尝试了第二遍,毕竟万一第一次是巧合呢。
所以才进行了第二次的尝试!
这一次也果然没有让苏南失望。
“看来的確如此。”
苏南轻声的说著。
同时,
苏南再一次的缓缓收回目光,眉心处的天眼也不再聚焦那片青春气息粉红色的房间。
而这剎那,苏南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。
这第三只眼睛,对诡异、邪祟有著天然的镇压效果,对普通的生物有没有用?能不能也產生这种生命层次的压制?
就在这个念头刚落下的时候,前面的路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凶狠的狗吠声,还有路人的惊呼声。
他抬眼望去,只见路口的人行道上,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牵著两条黑色的德牧,正朝著苏南这边走过来。
那两条狗个头极大,肌肉发达,大约能到成人的腰间部位。
这两条狗眼睛里面透露著凶光,喉咙里面发出阵阵的低吼声,单单看著就怪嚇人的。
苏南认得这个老头,他姓王,就住在他家隔壁的小区,退休的干部,平时囂张得很。
这两条狗他从来都不好好拴著,就算拴著,也会故意鬆开绳子放出去嚇唬人。
前阵子这两条狗还咬伤了楼下的两个放学的小孩,老头就赔了点钱,根本不当回事,依旧天天牵著狗出来晃悠,小区的人都怕他,背后里面都骂他老东西。
就在这时,
这两条德牧看到了站在路边正中央的苏南,瞬间便开始狂吠起来,露出了尖利的牙齿,身体往前扑,要不是老头牵著绳子,早就衝过来了。
周围的路人看到这两条凶神恶煞的狗,嚇得纷纷躲开,到了路边的店铺里不敢出来。
这老头看著周围人害怕的样子,不仅不约束两条狗狗,反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觉得倍有面子。
恰逢他转头,便看到了苏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那架势似乎根本就不怕他的狗,顿时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,眼底里面闪过一丝恼火,和觉得落了面子。
老头心里恶狠狠的想著,手一松,直接把两条狗的牵引绳给放开了!
他本想嚇唬苏南,毕竟他养的两条德牧是啥底子,他还是清楚的。
只要苏南不做出任何怪异的动作,比如扭头就跑,或者大声尖叫,这两条德牧还不至於立马攻击人,他只会凑到腿上,嗅著气息。
不过,就单单这种架势,足够让所有人喝上一壶。
绝大部分的人都战战兢兢的会站在原地,不敢动弹!
“汪汪汪!”
“汪汪汪!”
两条德牧瞬间就像脱韁的野马,朝著苏南狂吠而去,速度极快,口水顺著牙尖往下滴。
眼看就要扑到苏南的身上,周围的路人都嚇得尖叫起来,有人甚至大喊说道:“小心!快躲开!”
“別傻站著了,危险!”
“糟糕了,糟糕了!他肯定躲不开了!”
目睹这一切的眾人都觉得苏南这下完了,不死也要被这两条疯狗咬掉半条命。
可苏南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脸上没有任何惊慌的表情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。
就在两条狗衝到他面前一米远的地方,直接扑到他身上的瞬间,苏南的眉心的位置微微发热,那只第三只眼隔著皮肤,缓缓地睁开一道缝隙。
一道浩浩如同天威、厚重如山岳的注视,落在这两条狗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