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4章 龙葵破墙!谁准你欺负我未婚夫?

    他睁开眼。
    瞳孔刚刚对焦,便看见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    苍白。
    妖异。
    绝美。
    暗红色凤眸贴得极近,直直盯著他。
    那双眼里没有平日里的慵懒和戏謔。
    也没有看乐子时的漫不经心。
    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。
    还有被压到极限的疯狂。
    苏晨嗓子紧了一下。
    他努力挤出一个营业性微笑。
    “凌寒,你听我解释。”
    “白天那是战术需要。”
    “你也知道,战场上气势很重要。我那句未婚妻,纯粹是为了打击敌方士气,属於战爭宣传的一部分,严格意义上讲,它不具备任何现实婚姻效力......”
    话没说完。
    夜凌寒右手探出。
    五指扣住他的两只手腕。
    “砰。”
    苏晨的双手被她一只手按在床头木板上。
    那块冥木床板,发出一声闷响。
    苏晨试著挣了一下。
    没挣开。
    他又试了一下。
    还是没挣开。
    不是肉身彻底无力。
    而是手腕经脉,被另一股更高层次的力量钉住了。
    苏晨瞳孔微缩。
    【不对。】
    【这不是单纯力量压制。】
    【她封了我的经脉节点。】
    下一刻。
    冰冷、沉重、带著毁灭本源的力量,顺著他的手腕侵入经脉。
    那股力量不像普通灵力。
    也不像红尘魔域的法则。
    它更高。
    更冷。
    所过之处,苏晨体內刚刚运转起来的灵元,被一寸寸压回丹田深处。
    他的反抗路径,被从根上截断。
    苏晨脸色终於变了。
    【这是什么力量?以前没有这种感觉啊!】
    夜凌寒俯身看著他。
    她的眼神很安静。
    安静得比暴怒更可怕。
    “小夫君。”
    “本座不想听解释。”
    她声音很轻,每个字都压著危险。
    “本座只知道。”
    “今天那条母龙看你的眼神……”
    “让本座很不喜欢。”
    苏晨立刻义正词严:“我也不喜欢。”
    夜凌寒微微偏头。
    苏晨继续道:“她那眼神太不专业了。作为一个保鏢,目光应当专注於战场,而不是老板本人。我回头一定严肃批评她,必要时扣她绩效。”
    夜凌寒盯著他。
    苏晨越说越顺。
    “而且你放心,我救她完全是出於团队资產保值考虑。”
    “灵仙巔峰纯血仙龙,放在冥界这种高危地图里,属於高价值可移动战斗单位。”
    “她要是死了,我还得重新招人。”
    “这多麻烦?”
    夜凌寒没有被绕进去。
    她低头看向苏晨锁骨边缘。
    那里,还残留著白天龙葵溅到他衣领上的暗金龙血气息。
    虽然那点龙血已经被她抹掉。
    但她记得。
    记得清清楚楚。
    夜凌寒眼底暗红魔焰跳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你身上,有她的血。”
    苏晨立刻道:“那是战斗污染,非主观接触。按照修士战场卫生条例,应当归类为不可抗力。”
    夜凌寒笑了。
    笑得极美。
    也极危险。
    “那本座也留一个?”
    她抬起另一只手。
    指尖暗红魔焰凝成一枚细小的红尘魔印。
    那枚魔印不过指甲盖大小,却蕴含著极其浓烈的毁灭本源。
    它悬在苏晨锁骨上方。
    隨时都会落下。
    苏晨眼皮狂跳。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    “凌寒,冷静。”
    “你这是非法纹身。”
    “未经本人允许,在他人肉身与神魂上留下永久印记,性质非常恶劣。”
    “有没有反强制標记条例?”
    “有没有消费者撤销权?”
    夜凌寒低低笑了一声。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她俯下身。
    声音贴著苏晨耳畔,娇媚又残忍。
    “你是本座的!”
    “本座说有,才有。”
    “本座说没有……”
    她指尖魔印继续下压。
    “就没有。”
    苏晨大脑高速运转。
    嘴上在拖延。
    脑子里已经炸开无数条逃生路线。
    【方案一,大虚空术。】
    【失败,经脉被封,空间节点被未知本源锁死。】
    【方案二,强行崩开。】
    【理论可行。】
    【实际后果:床碎、房塌、宝宝被埋、夜凌寒彻底疯。】
    【不划算。】
    【方案三,喊王宝宝。】
    【失败,门神已被好处收买,正抱著冥骨战刀吃宵夜。】
    【方案四,柳如烟。】
    【失败,那妖女八成在门外看戏,还可能正在下注。】
    【方案五,龙葵。】
    【她倒是有战力。】
    【问题是她白天伤成那样,龙气没恢復,经脉还被冥道死气侵蚀。】
    【而且她来干嘛?】
    【我需要她来干嘛?】
    【我需要的是没人看到这一幕!】
    【对!】
    【没人看到就行!】
    【只要没人看到,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可以定义为红尘魔域幻觉事故。】
    【日后统一口径:我睡得很香,什么都不知道。】
    苏晨刚想到这里。
    夜凌寒的魔印距离他的锁骨只剩一寸。
    毁灭本源带来的刺痛,让他的皮肤浮现出细密金纹。
    那不是伤口。
    是肉身察觉危险后,自行撑起的防御。
    夜凌寒看著那层金纹,眼底痴迷更深。
    “小夫君。”
    “你越反抗……”
    “本座越喜欢。”
    苏晨头皮发麻。
    “凌寒。”
    “真的。”
    “咱们能不能换一种比较文明、比较健康、比较符合长期关係发展的沟通方式?”
    夜凌寒指尖继续下压。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    就在魔印即將落下的剎那。
    臥房外。
    暗金龙气骤然爆发!
    “轰!!!”
    半面墙壁被暴力贯穿。
    碎石飞溅。
    烟尘炸开。
    一桿暗金色龙枪裹挟滚烫龙气,破墙而入。
    枪尖刺穿三层砖石,钉在距离床榻不到五尺的地面上。
    整座臥房猛地一震。
    床外侧的王宝宝被震得一激灵,抱著冥骨战刀坐了起来。
    她揉揉眼睛,看了看墙上的大洞。
    又看了看夜凌寒。
    最后看了看被按在床头的苏晨。
    小丫头迷茫地眨了眨眼。
    “老板……”
    “宝宝可以吃饭了吗?”
    苏晨差点热泪盈眶。
    【宝宝啊!】
    【你终於醒了!】
    【虽然醒得非常不合时宜,但总比不醒强!】
    烟尘散去。
    破开的墙洞之外。
    龙葵站在那里。
    她一手握著龙枪,肩背药布被牵扯得再次渗出暗金色血跡。
    脸色苍白。
    唇瓣也因为失血少了几分血色。
    可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。
    暗金色竖瞳燃烧著炽烈怒火。
    她显然是一路强撑伤势赶来的。
    每一步都牵动后背伤口。
    每一步都让冥道死气在经脉里撕扯。
    但她还是来了。
    因为她看了日记。
    因为她知道苏晨本源透支。
    因为她知道夜凌寒今晚一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    当然。
    她绝不承认这是担心。
    仙龙族最重因果。
    她只是来还恩。
    只是这样。
    绝对只是这样。
    可当她真正破墙而入,看见眼前这一幕时。
    所有“还恩”的冷静藉口,都被烧成了灰。
    苏晨被按在床头。
    双手被夜凌寒禁錮。
    外袍凌乱,衣领被红尘魔焰割开一线。
    夜凌寒俯身压在他身前,指尖魔印悬在他的锁骨上方。
    两人距离近得刺眼。
    近得让龙葵胸腔里的龙血,当场沸腾。
    她握著龙枪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    枪身龙纹一枚接一枚亮起。
    滚烫仙龙威压,將破开的墙洞边缘烧得发红。
    龙葵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。
    一字一顿。
    “放。”
    “开。”
    “他。”
    夜凌寒转头。
    暗红凤眸穿过烟尘,落在龙葵身上。
    她没有鬆手。
    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。
    只是唇角轻轻勾起。
    “你的?”
    这两个字很轻。
    却直接扎进龙葵心口。
    龙葵脸色一僵。
    耳根在怒火和羞恼中迅速泛红。
    可她没有退。
    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。
    龙枪震地。
    “他是苏家与仙龙族有婚约在身的人。”
    “轮不到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魔女,深夜擅闯,强行欺辱!”